古人在漫长的岁月流变中仰观天象、俯察地理,整理出一套极其完备的推演吉凶祸福的时空体系,其中所谓月中古法黄道吉日便是民间与宫廷最为重视的择吉法则。
大家平日里翻看老黄历,总能看到诸如青龙、明堂、金匮、天德、玉堂、司命这六个名词,这就是古法择日里面最核心的六黄道。古人把天球分为黄道以及赤道,太阳在一年当中所走过的轨道就被称作黄道。鉴于古人认为太阳是群宿的首领,凡是太阳所经过的特定宿度以及所值守的神煞,就拥有迎祥避害的能力。民间术数家把太岁运行、二十八宿轮值以及日辰地支的生克全部结合到一起,创造出了一整套在每个月份当中推算吉凶日的固定程序。这种程序不单单是占卜,更多是古人把天地运行周期跟日常生活节奏融合在一起的大经验。
要弄明白一个月当中的古法黄道吉日,首先必须把月建的地支搞清楚。古人把一整年划分为十二个月建,正月建寅,二月建卯,三月建辰,四月建巳,五月建午,六月建未,七月建申,八月建酉,九月建戌,十月建亥,十一月建子,十二月建丑。这里的月份划分全部是凭借二十四节气当中的节来作为分界线的,绝非依靠农历初一或者初二这种朔望月来定。比如立春一到,就算那一天还是腊月二十八,在古法择日体系里面也已经把这一天当作正月建寅来推算了。如果惊蛰一到,时间就从正月寅月马上转入二月卯月。这是所有古法黄道推演的底子,如果连月令都找错了,推算出来的结果就根本无法契合客观的天象规律。
每一个月份确立以后,地支就有了当权的值神。古人把十二神煞按照固定的次序排列在十二个地支上面,这十二位神煞分别是青龙、天刑、朱雀、金匮、天德、白虎、玉堂、天牢、玄武、司命、勾陈。只要是青龙、明堂、金匮、天德、玉堂、司命轮值的日子,在历法上就被定为黄道吉日;如果是天刑、朱雀、白虎、天牢、玄武、勾陈值守的日子,就被归入黑道凶日。
推演每月的黄道吉日有一套流传极广的地支起算歌诀。古书里面把歌诀为,寅申需加子,卯酉却在寅,辰戌寻辰上,巳亥午寻真,子午寻申位,丑未戌相亲。这六句口诀的意思非常直白。如果在正月或者七月,也就是寅月或者申月,推算者必须把青龙安在子日上。把青龙放在子位之后,按照顺时针方向逐个地支往后推,丑日就是明堂,寅日就是天刑,卯日就是朱雀,辰日就是金匮,巳日就是天德,午日就是白虎,未日就是玉堂,申日就是天牢,酉日就是玄武,戌日就是司命,亥日就是勾陈。只要你把这一套口诀顺着排一遍,正月申月里的六个黄道吉日就马上清清楚楚了。子日是青龙黄道,丑日是明堂黄道,辰日是金匮黄道,巳日是天德黄道,未日是玉堂黄道,戌日是司命黄道。这六天在寅申之月就是最基础的黄道日,古人认为拿来办理重大事件非常适宜。
如果到了二月卯月或者八月酉月,推算的人就要依照卯酉却在寅的规矩,把青龙安在寅日上。寅日是青龙,卯日就是明堂,辰日排到天刑,巳日排到朱雀,午日排到金匮,未日排到天德,申日排到白虎,酉日排到玉堂,戌日排到天牢,亥日排到玄武,子日排到司命,丑日排到勾陈。在二月酉月里面,寅日、卯日、午日、未日、酉日以及子日,就成了这一个月里面的六黄道。
同理,到了三月辰月以及九月戌月,凭借辰戌寻辰上的规矩,推算者把青龙落在辰日。辰日是青龙,巳日是明堂,午日是天刑,未日是朱雀,申日是金匮,酉日是天德,戌日是白虎,亥日是玉堂,子日是天牢,丑日是玄武,寅日是司命,卯日是勾陈。辰、巳、申、酉、亥、寅这六天就构成了辰月以及戌月的黄道吉日。
在四月巳月以及十月亥月,古法要求依靠巳亥午寻真的口诀,把青龙落在午日。午日是青龙,未日是明堂,申日是天刑,酉日是朱雀,戌日是金匮,亥日是天德,子日是白虎,丑日是玉堂,寅日是天牢,卯日是玄武,辰日是司命,巳日是勾陈。午日、未日、戌日、亥日、丑日、辰日就是这期间的六黄道。
到了五月午月以及十一月子月,口诀讲子午寻申位。推算的人把青龙直接安在申日上面。申日就是青龙,酉日是明堂,戌日是天刑,亥日是朱雀,子日是金匮,丑日是天德,寅日是白虎,卯日是玉堂,辰日是天牢,巳日是玄武,午日是司命,未日是勾陈。五月以及十一月的黄道吉日就是申日、酉日、子日、丑日、卯日以及午日。
最后在六月未月以及十二月丑月,口诀是丑未戌相亲。推算者把青龙起在戌日。戌日为青龙,亥日为明堂,子日为天刑,丑日为朱雀,寅日为金匮,卯日为天德,辰日为白虎,巳日为玉堂,午日为天牢,未日为玄武,申日为司命,酉日为勾陈。这期间的黄道吉日就是戌日、亥日、寅日、卯日、巳日以及申日。
古人不仅把黄道与黑道分得很细,并且还给六座黄道神煞赋予了完全不一样的功能以及特性。青龙黄道属于太白之神,主导喜气、财帛以及权柄,如果想举办喜事、搬迁、开店或者祈求官禄,用青龙日会得到极大程度的顺遂。明堂黄道属于贵人星官,主导贵人帮扶、文书契约以及名誉声望,如果在明堂日签订契约、会见长辈、拜访官员或者办理升迁,就很容易把事情谈成。金匮黄道是天上的福德财库之星,主导财帛丰厚以及储蓄积累,在这一天搬迁金银、置办田地房产或者开仓放粮,能让财运稳妥。天德黄道又叫宝光,是天帝的大德之星,拥有化解一切凶煞的威力和庇护,不管做什么事情,只要契合正道,用天德日都能逢凶化吉。玉堂黄道是少微星所化,属于清吉雅致的神煞,主导才华出众、文星高照以及家宅安宁,这一天摆设宴席、修建庭院、读书求学极其适宜。司命黄道是凤辇之星,掌管人间寿算以及职权,虽然力量稍微偏弱一些,但是用来祭拜神明、求医问药、动工起造也很不错。
古法择日绝对不仅仅看六黄道。很多现代人不懂老法子,以为只要是黄道日就万事大吉,随意挑一个青龙或者明堂就大操大办,结果往往遇到灾咎。古人特别强调,不能单单依靠六黄道这一套体系,必须把建除十二神、月破、大耗以及二十八宿全部拉进来一起推演。
建除十二神是月中古法的另一道硬骨架。十二神指的是建、除、满、平、定、执、破、危、成、收、开、闭。这十二个字代表了一个循环从发端到终结的完整生命轨迹。建日就是与本月月建相同的地支之日。比如在正月寅月,寅日就是建日。从建日往后数,卯日是除日,辰日是满日,巳日是平日,午日是定日,未日是执日,申日是破日,酉日是危日,戌日是成日,亥日是收日,子日是开日,丑日是闭日。这十二位神煞同样有着极其分明的凶吉属性。
建日主导健旺,代表一月之始,可以祭祀、祈福,但是鉴于气运太旺,古人一般不把建日用在结婚或者安葬上,不然容易气冲过头。除日是去旧生新的日子,扫除晦气、求医治病、除服、洗涤最适宜,民间经常用除日来沐浴以及打扫房屋。满日是丰收盈满之日,适合开业、纳财、造仓库,但是不能用来动土或者挖地基,鉴于水满则溢,过满就容易招致塌陷。平日是平正安定之日,适宜涂抹墙壁、修平道路、商讨婚姻。定日主导安定平稳,适合订婚、纳畜、种植植物,但是忌讳打官司或者诉讼。执日主导执持、固执,可以抓捕贼寇、建造房屋,但不适宜出远门。破日主导破败以及冲克,因为这一天正好处在和月令地支直接对冲的位置上,比如正月寅月的破日就是申日,寅申相冲,气场剧烈碰撞,古人绝对不用破日办任何喜庆大事,但是破除旧墙、拆毁烂房子用破日却非常灵验。危日主导险阻,登高涉水绝对不行,不过安床、祈福尚可。成日是成功圆满之日,主导诸事成就,结婚、入学、开市、签约、上任全都可以用成日,这是民间择日频率最高的好日子。收日代表收获归藏,适宜进人口、买进产业、收取货款,忌讳下葬。开日代表大开大放,适合展现新气象,求学、动土、搬家都可以,唯独忌讳埋葬。闭日代表关闭以及潜藏,适合埋葬、填塞坑洞、修筑堤坝,忌讳看病求医以及开张营业。

当六黄道与建除十二神重合的时候,事情就变得很有门道了。有时候某一天既是青龙黄道,又是建除当中的破日,比如寅申之月,申日是寅月的破日,但是依照口诀寅申需加子,申日排在天牢黑道上,这还算整齐。如果遇到了黄道与凶煞地支重合的状况,古法有一句铁律,叫做黄道不抵月破。月破是整整一个月里面最凶狠的一道地支冲力。在寅月,申日就是月破;在卯月,酉日就是月破;在辰月,戌日就是月破;在巳月,亥日就是月破;在午月,子日就是月破;在未月,丑日就是月破;在申月,寅日就是月破;在酉月,卯日就是月破;在戌月,辰日就是月破;在亥月,巳日就是月破;在子月,午日就是月破;在丑月,未日就是月破。古人认为,月破之日天地气运翻转逆乱,如果把重要的事情放在这一天办,就算天上同时挂着玉堂或者天德,吉神也根本无法压制地支翻江倒海的冲克之力,所以必须马上把月破日避让开。
除了月破之外,古人在月中古法择吉中,还非常重视天德贵人以及月德贵人。天德贵人依靠月份天干以及地支推算。正月的阴阳造化在丁火,所以正月的丁日是天德;二月坤卦当令,申日是天德;三月春水归库,壬日是天德;四月乾金初生,辛日是天德;五月甲木发芽,亥日是天德;六月离火转衰,甲日是天德;七月金气盛大,癸日是天德;八月艮土显现,寅日是天德;九月水木涵养,丙日是天德;十月乙木生根,乙日是天德;十一月巽木清静,巳日是天德;十二月兑金长养,庚日是天德。月德贵人则是凭借三合局来定的,寅午戌三合火局,火长生在寅,丙火是火局的本干,所以正月五月九月的丙日就是月德;申子辰三合水局,水德在壬,所以三月七月十一月的壬日是月德;亥卯未三合木局,木德在甲,所以二月六月十月的甲日是月德;巳酉丑三合金局,金德在庚,所以四月八月十二月的庚日是月德。
在民间的古法操作里,天德日以及月德日被视作至高无上的逢凶化吉吉星。即便那一天在六黄道排盘里面算不上黄道,或者正好落入某些小凶煞里面,凭借天德月德的仁慈宽厚特性,也能把那些小煞星的凶狠戾气给冲刷掉。如果某一天刚好既是明堂黄道或者天德黄道,天干又是月德或者天德贵人,同时地支还是成日或者开日,古法就把这种日子叫作三星拱照上吉日。这种日子极难碰到,一个月当中最多出现一两天,有时候甚至整整两个月都凑不齐一个。一旦推算出来了,大户人家办婚娶、立祠堂、宗族迁徙都要抢着用。
二十八宿的加临在古法黄道吉日推算里也有不可替代的位置。东方青龙角亢氐房心尾箕,北方玄武斗牛女虚危室壁,西方白虎奎娄胃昴毕觜参,南方朱雀井鬼柳星张翼轸。二十八宿按照固定的顺序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轮流值守,一宿管一天,周而复始。古人把二十八宿划分成了吉宿与凶宿。比如房宿是房日兔,主导财富与大吉;虚宿是虚日鼠,主导灾耗与惊吓;毕宿是毕月乌,主导安宁与田产;危宿是危月燕,主导倾覆与不安。如果选出的黄道吉日恰巧遇到张月鹿、房日兔、壁水貐、危月燕当中的吉宿,事情的成效就能得到极大程度的增益。如果碰到虚日鼠、鬼金羊、牛金牛这种容易招致灾病的凶宿,古人往往会犹豫再三,甚至宁愿把日子往后挪动几天,选一个稍微平常一点但没有凶宿值日的干支。
古法极其讲究人与日辰的生克契合。即便这天在历书上算尽了好处,是青龙黄道,是成日,又是月德贵人,但只要这一天的日辰地支跟主事之人的生肖属相发生直接对冲,这个人就绝对不能用这一天。比如今天是个申日,青龙值日,成日,天干带月德,吉庆无比。可是如果主家或者办婚事的东家属虎,虎就是寅木,申金跟寅木发生正面对冲,在五行气场上,金把木克得死死的,地支六冲的冲击力会马上全部倾泻在属虎的这个主人身上。古书管这叫日犯生岁。主人一旦用了这一天,吉神根本顾不上保护他,反而容易遭逢突如其来的横祸、病痛或者官司纠纷。所以古法黄道吉日的真谛,从来不是看天上的日子到底有多好,而是看这个日子到底适不适宜用事之人。
在具体挑选不同事宜的黄道吉日时,古法用星辰的标准也有非常显著的分歧。婚嫁大事最看重子孙绵延以及夫妇和顺,所以古人挑选婚嫁黄道日的时候,会极其严格地把四绝日以及四离日挑出来扔掉。四离日指的是春分、秋分、夏至、冬至的前一天,这是四季气节交替的时候,天地之间的阴阳处于极度失衡以及离散的边缘,选在四离日结婚,古人认为夫妻容易中途散伙。四绝日是立春、立夏、立秋、立冬的前一天,这是木火金水四个季节当权五行彻底耗尽的节点,选在四绝日办事,容易把后代的运势绝断。哪怕四绝日、四离日刚好排到黄道金匮或者玉堂,老一辈的择日先生也坚决不肯把日子定在这一天。
对于动土上梁修造房屋,古人关心的重点又变了。修建房屋要破动地气,这时候最害怕惊扰到太岁、三煞以及五黄。古法把太岁所在的方位称作岁破,把太岁对面冲克的方位称作岁破方,同时地支三合局绝胎养所对应的方位就是三煞。比如申子辰年,三煞就在南方巳午未。如果要在南面动土盖房子,不仅不能挑黑道凶日,哪怕选了黄道青龙日,只要日辰犯了三煞,工匠或者房主就很可能在施工过程里跌落受伤,或者房子盖好以后火灾不断。修造最喜欢明堂黄道配天德贵人,并且日辰五行必须是生助山向的地支,这样才能把房屋的宅气稳固下来。
在古代行商做买卖,开业纳财选择黄道吉日,看重的则是金匮黄道以及建除当中的满日、开日。金匮本就是掌管天府财帛的星君,满日主导财源滚滚堆满仓库,开日主导买卖兴隆四通八达。商家还特别注意避让重日。重日是指正月的甲日、二月的乙日、三月的戊日、四月的丙日等,因为这些日子是天干与月份同气的重合点,古人认为重日代表好事成双、坏事也成双。如果办喜事遇到重日还算平稳,但如果行商出海或者安葬死者遇到重日,古人就认为会有连续的丧祸发生,非常避忌。
安葬祖先是古代社会的头等大事,古法给安葬选黄道吉日的规矩繁琐得令人咋舌。安葬讲究入土为安,讲究魂魄得以宁息。这时候不仅不能用青龙这些过于活跃欢快的阳性神煞,反倒适宜用天德、月德或者收日、闭日。但是安葬绝对严禁碰上复日、重日以及大耗日。大耗日就是岁破日与月破日的加剧形态,气场涣散无度,如果在这种日子挖坑掩埋,古人认为祖先不仅得不到地下安宁,还会把后辈的家业逐渐耗尽。
历代宫廷钦天监在修订大统历或者后来清代编纂协纪辨方书的时候,都把民间的古法择吉理论进行了极大规模的整合与去伪存真。协纪辨方书里面把那些荒诞无稽、全无星象依托的旁门左道给剔除了,但是把黄道黑道六神、建除十二神、二十八宿以及月建干支相生相克的法则完整地保留了下来。清代钦天监每次颁布时宪书,都会在每一天的干支下面清清楚楚地标注上值日神煞,方便天下百姓遵照行事。比如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初六日,历书上标明是戊午月庚申日,钦天监根据五月午月建申为青龙的法则,在这一天下方清清楚楚注上青龙黄道成日,同时由于庚金见五月为天乙贵人,这一天便被全国官民当作极适宜祭祀和开市的上吉之日。
不仅中原农耕文明依赖这套法子,连古代水手出海打鱼或者客商翻越崇山峻岭,也经常在启程前翻开玉匣记挑选黄道日。玉匣记相传是东晋许逊许真君所著,里面把民间最常用的黄道吉日排法编成了通俗易懂的口诀。玉匣记里面特别把天赦日放在极其尊贵的地位。天赦日是春季戊寅日、夏季甲午日、秋季戊申日、冬季甲子日。古人认为这四天是天帝赦免众生罪过的日子,不管原本的月令把这天排成了黑道还是天刑,天赦一到,一切煞气全都要给天帝的恩典让路。
这种古法择日逻辑的内核,其实就是古人建立的时间秩序模型。古人没有现代精密的气象预报,也没有工业化的避险手段,在面对大自然无法预料的风雨雷电、地质变动以及疾病瘟疫时,他们必须找到一种秩序感来安顿自己的心理以及行动。他们凭借把日月星辰的周期运转、地上草木的枯荣节律,以及阴阳五行的流转消长,浓缩成青龙、明堂、金匮、天德、玉堂、司命这些黄道神宿,把原本不可捉摸的时间给切分成了一个个具有不同吉凶属性的节点。
古人在一个月里面寻找黄道吉日,实际上就是在寻找人与时空最和谐共处的节点。在适宜耕种的满日开播,在适宜休息的闭日闭门谢客,在适宜开拓的成日缔结盟约,在气场冲撞的破日停下脚步进行反省与修整。他们把这一套体系代代相传,写进朝廷的典章制度,刻在民间的黄历木版上面。
黄历从立春一直翻到大寒,十二个月令周而复始地轮转。正月的寅日走到腊月的丑日,子午相冲,卯酉相冲,寅申相冲,青龙与白虎在十二地支的盘面上依照固定的规则一步一步地挪移。每一次日出日落,每一个干支交替,古法黄道日子的计算都在继续。
到了今天,很多人把这套古法黄道吉日当成迷信,其实如果仔细扒开那些神煞的名字,里面全都是古代天文学、节气物候学以及干支数学模型的复杂嵌套。翻开一本老旧的钦天监历书,正月初一通常是立春前后的某一个干支,如果那一天是寅月子日,老历书上第一行写着的,依然还是青龙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