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历,非寻常日历也、其渊源深厚,可追溯至轩辕黄帝时代,乃华夏先民观测天象、归纳自然运行规律之智慧结晶、一部黄历,上载天时,下应地利,中合人事,将日月星辰之轨迹、节气更迭之奥秘、阴阳五行之消长,尽数浓缩于日辰宜忌之间、它不单是农事指引,更是我们趋吉避凶、顺应天地气场的生活罗盘、其中,“求医”一项,看似简单,实则蕴藏着深邃的玄机与古老的智慧,并非止于“去看医生”这般表层意义。
“求医”之概念,在黄历体系中,远超现代医学的范畴、它所指涉的,是人体与天地气场的深刻互动、吾辈深知,疾病之生,不尽然源于风寒侵袭、饮食不节,更多时候,乃是人体小宇宙与外部大宇宙气场失衡、五行偏枯所致、故而,“求医”并非单纯的寻医问药,更包含择时而治、调理身心、借势化煞的深层考量、其核心在于,选择一个与病者命格、病气五行相合的吉日良辰,去会见医者,或启动治疗程序,以期达到事半功倍之效,避免逆势而行,加重病情或延误康复。
判别黄历中“求医”的吉凶宜忌,需从多维度切入,绝非一言可蔽之、每日天干地支组合而成的“日主五行”,是基础、譬如,病者本命五行属木,逢金日求医,金克木,恐医治效果不彰,甚至加重肝胆之疾;反之,若逢水日求医,水生木,则有滋养之助,利于康复、其间生克制化之理,微妙至极,需深研细辨。
二十八星宿的吉凶昭示,对“求医”亦有显著影响、每一星宿均有其独特之能量场与象征意义、例如,“心宿”主心脏、血液,“胃宿”主脾胃消化,“亢宿”主筋骨关节、若逢“危日”或“破日”之星宿值班,且与病者所患脏腑相关,则求医恐有波折,或病情反复;若逢“定日”或“成日”之星宿当值,且与病症相符,则有望药到病除,身体康复、其中,“天医星”、“病符星”等神煞的飞临,更是直接关系到求医的成败、天医星乃吉神,主医药有效,利于疗愈;病符星乃凶煞,主病气缠绵,不宜求医或探病。
十二建星,即“建、除、满、平、定、执、破、危、成、收、开、闭”十二日,其对“求医”的指导性极强。
建日: 诸事开始之日,求医亦可,但初诊或新药服用宜慎重,以观后效。
除日: 扫除病气、旧疾之日,宜求医,利于病灶清除,尤其适合手术、拔牙等。
满日: 能量充盈,但不宜求医,恐病情趋于饱满,难以排解。
平日: 平稳之日,求医平平,无大吉无大凶。
定日: 安定、固定之日,宜求医,病情易于稳定,利于慢性病调理。
执日: 固执之日,求医不宜,恐病情固执难愈,或医者意见固执。
破日: 破败、耗散之日,大忌求医,恐病情恶化,医治无功,甚至有破财之虞。
危日: 危险、险峻之日,不宜求医,尤忌大手术,恐有不测。
成日: 成功、成就之日,大宜求医,利于康复,药效显著,医缘甚佳。
收日: 收敛、闭藏之日,不宜求医,恐病气收敛体内,不易排出。
开日: 开阔、开放之日,宜求医,利于病情进展顺利,医治有新突破。
闭日: 关闭、阻滞之日,大忌求医,病情易于闭塞不通,难有起色。

除了这些,每日的“纳音五行”与病者的“命卦”关系,以及当日的“值神”与“吉神凶煞”的方位,也都是“求医”择吉的重要依据、比如,“金匮黄道日”或“天德合日”求医,常能逢得良医,药到病除、反之,“朱雀黑道日”或“白虎黑道日”,则诸事不宜,求医更是风险重重。
生肖,即我们常说的属相,与“求医”的关联更是密不可分、每个生肖对应着不同的五行属性与脏腑系统,也与每日的地支存在着冲、合、刑、害等复杂关系。
冲克关系: 例如,属鼠者(子)在午日(马)求医,因“子午相冲”,冲则动荡不安,求医可能遭遇波折,如医生更换、诊断不明、治疗方案不确定等、属牛者(丑)在未日(羊)求医,“丑未相冲”,亦有类似不顺。
刑害关系: 如属虎者(寅)逢巳日(蛇)或申日(猴),“寅巳相刑”、“寅申相冲”,求医时可能出现意外状况,或治疗过程痛苦,恢复缓慢。
三合六合贵人日: 结合生肖,寻找与自己属相“三合”或“六合”的贵人日,在这些日子求医,能得贵人相助,遇到医术高明、医德仁厚的医生,或得到更为周全的治疗方案、例如,属猴者(申)、属鼠者(子)、属龙者(辰)互为三合,若属猴者在子日或辰日求医,则医缘甚佳、属鼠者与属牛者(丑)六合,属鼠者在丑日求医,则有得力之助。
更深一层,不同生肖在五行上对应不同的脏腑,亦有其易感病症。
属木生肖(虎、兔): 易患肝胆、筋骨、神经系统疾病、求医时,需特别注意选择利于肝胆调养、筋骨舒展的吉日。
属火生肖(蛇、马): 易患心脏、血液循环、小肠、眼睛等方面的疾病、求医时,宜避开火气过旺或过衰之日,以求心脉平和。
属土生肖(牛、龙、羊、狗): 易患脾胃、消化系统、皮肤等方面的疾病、求医时,需注意脾胃之气的调和,尤其在湿气较重的日子更需谨慎。
属金生肖(猴、鸡): 易患肺部、呼吸道、大肠、骨骼等方面的疾病、求医时,宜选择润肺、清金的吉日。
属水生肖(鼠、猪): 易患肾脏、泌尿系统、生殖系统、耳部等方面的疾病、求医时,应注重滋肾、补水的日子。
风水学说与“求医”的关联,在于环境对人体气场的影响、家中病符星(二黑巨门星)、五黄廉贞星(灾煞星)飞临之处,若恰逢病者所居或所用,则病气易缠绵不去,甚至加重病情、在此等方位,应保持整洁,避免堆放杂物,更不宜动土、装修,以免激化凶星之力、可在相应方位放置铜器、葫芦等风水化煞物,以求化解。
卧室布局,对病者康复至关重要、卧床的方位、床头的朝向,皆需细究、床头不宜对门、对窗,亦忌横梁压顶,否则易使病者精神不宁,久病难愈、床头宜靠实墙,象征有靠山,利于身体安稳、病者卧室的采光、通风亦应良好,避免阴暗潮湿,以保持阳气充足、医疗器械、药箱的摆放,也有讲究、宜放置于家中的生气方、天医方(此方需结合房屋坐向与病者命卦推算),不宜随意放置于凶煞位,以免药力不彰、室内色彩、材质、植物的五行调和,亦能辅助康复、譬如,若病者五行缺木,可多用绿色、放置宽叶植物;若缺金,可多用白色、放置金属饰品,以求五行平衡,气场顺畅。
“求医”实践中的具体运用,并非仅止于择日、更需择吉时,方能将天地人合一的能量发挥到极致、一天的十二时辰,各有其五行属性与吉凶宜忌,在吉日之中再选吉时,可令求医问药之事锦上添花、例如,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的“巳时”,在传统中为“蛇”时,五行属火,若病者心脏不适,此时间段求医可能适得其反;但若病者为寒症,此火时则有助驱寒。
医者之缘,亦是“求医”择吉的重要考量、选择吉日求医,往往能遇上医德高尚、医术精湛的良医、这并非迷信医生本身,而是天地气场流转到有利求医之时,自然会引发一系列良性互动,包括遇到合适的医者、病者的心态,是康复之本、心正则气顺,积极乐观的心态,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为重要、黄历择吉,恰能给予病者心理上的慰藉与正向暗示,增强其战胜疾病的信心。
需郑重声明,“求医”之黄历指引,乃是传统智慧的辅助,绝不可取代现代科学的诊断与治疗、对于急症、重症,生命为重,当以最快速度就医,切勿拘泥于黄历的吉凶、黄历的指引,更多适用于慢性病调理、手术择日、康复疗程的启动,以及在多种治疗方案中难以抉择时,提供一个倾向性的参考。
传统医理与黄历“求医”的融合,体现了华夏先贤“天人合一”的整体观、中医强调“治未病”,即通过预防来避免疾病的发生、黄历的每日宜忌,实则暗含了当日气场的运行特点,若能结合个人体质,预知哪些日子身体可能不适,提前调整作息、饮食,便能达到“治未病”的效果、古代许多药材的采摘、炮制,甚至炼丹,都会严格依照黄历的吉日良辰,认为如此方能最大限度地汲取天地精华,发挥药材的功效。
在现代社会背景下,我们看待黄历中的“求医”,应持一种理性而开放的态度、它并非要我们拒绝急诊,而是提供了在非紧急情况下,更智慧地选择医疗时机的参考、它不是逆天改命的工具,而是帮助我们顺应天地气场,以求治疗效果最大化、身体恢复最优化的一种辅助指引、每个人的命格不同,黄历通用的宜忌,仍需结合个人的生辰八字、流年大运进行更为精微的解读,方能得到最符合个体情况的指导、黄历,是一面镜子,映照出天地运行的规律;“求医”一项,则是这面镜子中,关于生命健康与自然和谐的深远哲思。